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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网从DDT的兴衰看转基因生物的生态风

2019-07-12 20:04:24来源:励志吧0次阅读

DDT曾经是一种杀虫剂,中文译名为“滴滴涕”。DDT从发明到曾经风光无限,直至最后被禁用约有100年(98年)的历史。1874年,奥地利蔡德勒(Zeidler)在实验室合成了DDT,但当时没有发现什么用途;1939年,瑞士化学家保罗穆勒(Paul Mueller)发现DDT可以迅速杀死蚊子、虱子和农作物害虫,而且在当时认为比其他杀虫剂安全,随后于1940年获得了第一个瑞士专利;1942年,商品DDT正式面市,主要用于植物保护和卫生方面;二战前后,世界很多地方传染病流行,使用DDT可令疟蚊、苍蝇和虱子得到有效控制,并使疟疾、伤寒和霍乱等疾病的发病率急剧下降;1948年,其发明者穆勒获诺贝尔生理医学奖。人们当时高傲地宣称:DDT预示着一个没有害虫的世界。但是,DDT在大规模使用约30年后,于1972年被禁用。 DDT在20世纪上半叶为防止农业病虫害、减轻疟疾伤寒等蚊蝇传播疾病危害方面的确功不可没,但由于后来发现其巨大的环境代价,很多国家和地区不得不禁止使用。在DDT被禁用后,同时放松了对疟疾的警惕,疟疾很快就在第三世界国家卷土重来。特别在非洲国家,每年约有1亿多的疟疾新发病例,大约有100多万人死于疟疾,其中大多数是儿童。在2006年9月,世界卫生组织让DDT低调复出,允许部分地区重新使用这种杀虫剂,那显然是不得已而为之。疟疾目前还是发展中国家最主要的病因与死因,这除了与疟原虫对氯奎宁等治疗药物产生抗药性外,也与目前还没有找到一种经济有效对环境危害又小能代替DDT的杀虫剂有关。可以说,目前的这些人工化合物,恐怕很少有像DDT一样,让人们对它又爱又恨的。2011年美国拉斯克奖中的临床研究奖首次授予中国的科学家屠呦呦,以表彰她“发现了青蒿素——一种治疗疟疾的药物,在全球特别是发展中国家挽救了数百万人的生命”。显然,人们还是希望在尽可能的情况下杜绝使用DDT。DDT的危害,现在人们已经十分很清楚,但这已经是一百年以后的事儿了。然而,其危害并没有因为禁用而销声匿迹,在全球大部分国家禁用DDT数十年后的今天,南极阿德利企鹅体内仍检测出这种物质,且含量多年来始终不降。研究者认为,这是因为DDT被“储存”在冰川中,持续影响南极生态环境。当然,目前企鹅体内的DDT含量还不足于对它们造成危害,但这正是人们对DDT及时禁用的结果。举这个例子,也是想说明,类似的空间影响尺度可能是全球性的,时间影响尺度也以数十年计。其实,当时的人们也知道它是有一定毒性的,因为人、畜摄入会死亡。所以当时也只是强调药品要保管好,使用者直接接触了药物后要用肥皂洗手。以为注意了这两条,就万事大吉了。那时的人们,没有外来化合物的概念,更没有人造化学产品对生态影响的评价。有些灾难总是是在我们不经意的地方出现。正式发现DDT有问题也是一个非常偶然的事情。美国女科学家蕾切尔卡逊(Rachel Carson)本来是一个海洋生物学家,1958年她看到朋友在来信中说,生活的小村镇听不见鸟鸣了,蜜蜂很少见了,果树产量降低了,母鸡孵不出小鸡,人也生些莫名其妙的病,春天奇怪很寂静。敏感的卡逊,当时就觉得这可能是严重的自然生态失衡的问题。于是,她用了数年的时间进行调查,终于从小鸟和猛禽身上发现是DDT在作怪。DDT喷在树上,带药的枯枝落叶凋落地面,进入土壤,蚯蚓吃了泥土,老鹰吃了蚯蚓,这种在生物体内难于代谢的化学物质通过食物链传递一级一级放大,使得老鹰等鸟蛋壳变得极薄,一孵就破,所以鸟少了,甚至绝种了。1962年卡逊出版了《寂静的春天》,书中揭示了DDT及各种化学药品危害环境的问题,揭开了现代环保运动的先河,但同时卡逊却是倒了大霉。这本书一问世,虽然也引起了不少人的重视,但更多的是遭到一大批专家的猛烈抨击。他们造卡逊的谣,有的说她是歇斯底里,有的说她是极端主义分子,是共产党人。有的政府官员还对她进行人身攻击,说这个老处女,你怎么会担忧起遗传学的事来?这些人的后台来自化学工业集团和农业部门,卡逊触犯了他们的利益。奇怪的是不但国会宠爱化学工业,连美国医学学会当时也站在化学工业一边!因为卡逊坚持人和自然的平衡关系,而许多科学家坚信人定胜天,认为人类正稳稳地控制着大自然。她的书书出版后争论一直在继续,两年后卡逊在身心交瘁中病逝。1970年美国宣布禁用DDT。1980年,民主党的卡特把总统自由勋章追幸心理在作祟。一方面,眼前带来的经济利益,与长远的环境和生态效益相比,对于人的贪念更具有吸引力,在以环境和生态为代价所获得的经济利益面前,人们妥协了,人性中的自私使他们只为本身利益,不顾他人甚至是后代。另一方面,大多数人会侥幸地安慰自己说,并没有那么可怕。而当一次次的灾难发生在眼前的时候,他们又安慰自己说,那是自然现象,并不是我们的错。所以,人类在侥幸心理下仍安心地做着破坏着人类生存环境的事。最后导致的实际状况是:人类的认识总是滞后于危害,法规又滞后于认识,漏洞多于法规,怠慢多于执行;已知的和看到的环境污染与生态灾难一时难以彻底消除,而长期的和缓慢的危害今人却无法得见。这才是值得人们担心的!最后再啰嗦几句。人类用科学认识世界,但永远无法穷尽真理,今天认为正确的认识,明天可能就是错误的,这本来是无可厚非的,是发展的必经过程和阶段,但我们必须充分认识到这种局限性,别总以为自己是掌握真理的一方那么趾高气扬,这是很可笑的,因为没有人认为自己是站在谬误一方的。忽视转基因生物的生态风险和不确定性,本身就是不科学的做法。补:刚看到的一则,先存留在这里,有兴趣的可以看看:研究者受访谈“转基因玉米致癌试验”()蕾切尔·卡逊 (Rachel Carson,1907年5月27日—1964年4月14日),美国的海洋生物学家。她的作品《寂静的春天》引发了美国以至于全世界对环境保护事业的重视。呼唤新一代的蕾切尔·卡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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