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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路镇团委书记王新悦一位80后资源配置专

2019-10-08 16:35:38来源:励志吧0次阅读

曹路镇团委书记王新悦 一位80后资源配置专家

12月15日消息:三十多年改革开放,引领着中华民族走向伟大复兴的道路。我们走在大路上,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让中国梦不再遥不可及。当“中国道路”、“中国奇迹”成为世界关注的焦点,我们不该骄傲自大,也不必妄自菲薄。自信,正在成为我们走向新希望的引擎。大海的浩瀚磅礴,是因为汇聚了无数的水滴;中国史诗般变迁,也来源于无数的看似微不足道的精彩故事。本报从今天起,开设“行进中国·精彩故事”栏目。我们的将用足迹丈量大时代大变化,深入基层、深入一线,采访那些生活在你我身边的普通人,聚焦他们的人生命运,倾听这个恢弘时代的脉动。欢迎读者朋友们积极参与交流互动,踊跃提供采访线索,与更多人分享您所熟悉的精彩故事。 团委书记王新悦的主意,常常让人始料未及。 浦东曹路,导入大批市区动迁居民的大型居住区中虹家园,居民多是老人孩子。王新悦却力主在大居活动室里建了一个“青年中心”,挂上了团徽。 中虹家园是全市最早开展“大居团建”的居住区。一开始有人疑问:没几个青年人住的地方,搞什么“团建”呢 王新悦笑笑。继续推广他的“青”字招牌。它们陆续挂进了居民区、创意园区、农业基地、商场。就在今天,“青年中心”的牌子,还将挂进镇里3个敬老院。 原本跟“共青团”不沾边的地方,渐渐成了大批青年活跃的地方,开展起一个个公益项目。一段时间后,成功“登堂入室”的王新悦,都会听到对方感叹:“团委来了有用!” 本来在很多人眼里,团委并不是“有用”的。团委不是政府部门,不是企业单位,没有多少钱,没有多少人,没有多少资源。 王新悦不讳言自己曾有过的“资源之惑”:名下似乎什么都没有,却想做很多事。他自嘲:“有点像‘空手套白狼’。” “什么都缺” 地处市郊的曹路镇,“白狼”早就有。多家大型企业、3所高校,传统的村居、新建的“大居”。团委登场之前,这里也有志愿者,也有“公益”。 云鼎餐饮有限公司是远近闻名的热心户。他们与镇内的龚路敬老院结对,连续多年出资为老人赠送重阳糕。只是随着日月推移,年复一年的重阳糕,多少让企业感到乏味。 “做腻了”的公益,让王新悦嗅到了机会。他发现,许多企业像云鼎那样,“有钱、没人、没时间”。对自身业务已经足够繁忙的他们来说,要抽出人手抽出时间搞更多“花样”,显得勉为其难。周边的高校,有大学生、有公益热情、没项目;还有一些社团组织,有想法、没钱、缺项目。 王新悦知道,与这三者相比,自己的团委“什么都缺”。“但你把三者一结合,什么都缺不就变成什么都有了”他意识到,三方缺乏嫁接的平台,团委恰恰应该搭这个平台。 王新悦请来社会组织爱拍社区公益影像发展中心,后者以为社区居民拍摄笑脸照片闻名,他希望他们为敬老院所有老人拍一张肖像,并在敬老院辟出一面“笑脸墙”,作为送给老人的特殊生日礼物。二工大艺术设计系的大学生,被他拉来做志愿者,辅佐“爱拍”的工作人员。在他的说服下,云鼎公司爽快地为活动买单。 2013年重阳节,龚路敬老院的100多位老人,逐一被孙辈们请到照相机前。龚路敬老院院长赵文福发现,老人从没有这样开心过。他们中的很多人已经十几年没有拍过照了。一位97岁的老太太,冲着镜头咧嘴做了一个“V字”。“笑脸墙”挂起来的时候,围观的老人挤满了屋子。直到一年多后,还有不少老人时不时跑到墙板,找到自己的照片痴痴地端详。 “搞过那么多‘献爱心’了,从来没有像这次这样特别过。”赵文福指指一旁的王新悦——后者刚到机关时,赵文福曾经当过他的“师傅”——“他的想法,跟别人不一样。” “1+1+1大于3” 在其他两家敬老院,“三合一”模式也很快同步落地。老人们都有了笑脸墙,敬老院随即成了“大学生社会实践基地”。一年一度的献爱心变成了至少每月一次的助老项目。出资的企业告诉王新悦,“这样花钱,比以前更值”。 做成这些事情,团委几乎不用花一分钱,“团组织的作用却凸现出来了”。王新悦有点得意,“这就叫‘惠而不费’,对大家都好。” 深居曹路镇一隅的玛戈隆特园区早先很少为人所知,企业也从未跟团委接触。王新悦却发现,这个主打文化创意牌的瓷器企业,很可能对青年人胃口。他找到对方的副总经理赵建东,开门见山就说,“您的场地能不能贡献出来,我们一起来用” 起初还不明白怎么回事的赵建东,最终也被王新悦的“多赢论”说服了。这个军人出身的商人爽快地在一大间展示厅中间挂上了一枚团徽,并且亲自出任“青年中心”主任。周边高校的艺术类学生定期到这里进行创作实践,再拿这里的实践去社区开展公益亲子活动。“高大上”的创意园区人气渐旺,并且成了曹路镇青年的日常活动场地。 采访当天,恰逢二工大学生前来上瓷绘课。张罗完几十位学生的茶水后,赵建东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对说,“只要是曹路的青年提出需求,我这里优先照顾。” 促成此事的王新悦,同样没有花钱,却成功地把对方变成知己。“有那么多现成的外部资源在,团组织不必老想着自创一套。你没那个能力,社会也没那个需求。” 在王新悦看来,一味做自己的事,只会成为负担。真正的“做事”应该是“共治”,“方方面面都出一点,谁都不增加额外负担,谁都能各取所需,最后1+1+1大于3”。 挠到“痒处” 早在9年前,王新悦就有了这样的意识。2005年,刚进复旦大学政治学系攻读硕士的他来到浦东花木街道,边在社区挂职边做课题。当时,居委会里一批“黄菊干部”几乎颠覆了他的社区观。 “我原以为社区干部就是婆婆妈妈的,去了才发现,社区里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他们都能处理得妥妥帖帖。”王新悦开始钦佩社区干部的个人魅力。很快他发现,社区干部里的“能人”并不光靠个人魅力,“他们特别善于动员外围组织,调动各种各样的外部资源去解决问题”。 9年后,当王新悦以镇团委书记的身份走进大型居住社区,感觉到的是奇妙的巧合:大居的社区干部同样面对繁杂的治理难题,区区几个社区干部就像“光杆司令”。差不多也是“光杆司令”的团委书记,却可以帮着社区调动“外部资源”。 因为公建配套缺憾,入住中虹家园的动迁居民大多心绪不佳。王新悦给社区干部支招,既然社区老年人多,那就搞为老服务。“不过别光是扫地洗脚剪指甲,”他补充说,“我们要挠到居民的‘痒处’。” 王新悦请来金融学院的学生,为居民定期开设金融理财讲座。而在今年6月,他开始组织青年志愿者遍访包括大居在内的村居,为社区老年文体团队和大学生社团牵线,合排文艺节目。 12月9日中午,当随王新悦赶到曹路镇社区中心“阳光驿站”,舞蹈房里的“老少组合”刚练完一遍手语舞。《青苹果乐园》的歌声里,年逾六旬的曹路镇阳光文体表演队成员和上海金融学院的女生们对着镜子,边唱边起舞。 “我们没想过,还能跟孩子们一起玩,玩得还很好。”表演队队长王燕云告诉,相差40岁的两代人在舞蹈房里并没有代沟。他们的节目,以及多个大居文化团队同大学生合排的节目,都已经在好几个高校和村居做过“巡演”。“阿姨”们争着告诉王新悦,自己跳着跳着“越来越有信心了”。 王新悦则看到,跳着跳着,社区成员间的代际鸿沟悄悄地弥合了。 “推销”青年 “本来大家各管各玩,老死不相往来。但稍稍推一把,他们不也能融合在一块”在中虹家园的青年中心——一幢用作居民活动室的小楼二楼,王新悦指着墙上“老少联手”的照片说。 他显然把自己当成这里的主人之一。尽管居民区书记和居委主任都在场,王新悦还是习惯性地当起义务讲解员。在他的牵线下,曹路大型居住社区的8个居民区和上海金融学院8个二级学院逐一完成了共建,大学生们同社区老人排演舞蹈,也为社区里的孩子开办“青子学堂”——青年在这里教孩子们画画,周末则开展亲子活动。王新悦特意把“亲子学堂”改叫“青子学堂”,恰是为了强调青年的作用。 在中虹家园居民区书记陈怡看来,原本“编外”的团组织,如今的确成了社区运转的核心环节之一。“他们把活力带起来了,何况带来了很多外部资源。” 对王新悦而言,把青年中心建进大居,以及敬老院、商场、企业,很是为团组织“刷”了一遍“存在感”。但他看中的不止于此。“他们真的觉得能实现价值。”他强调,“当青年在我们的搭台下,通过与社会的互动感受到这份互动的意义,这比我们讲一堆口号要有用得多。” 他继续张罗各种和青年有关的项目。这个精力充沛的山西汉子常常为此忘了吃饭。12月9日这天,和王新悦一起呆了7个小时。他的行程单中包括敬老院、创意园区、消防中队、民办小学、镇社区中心、大居青年中心。从上午10时到下午4时,他只喝了一口水。 “你有点像销售,别人卖产品,你推销‘青年’。”与王新悦开玩笑。他稍稍顿了顿,“确实挺像……而且,我老爱往外跑。” 如今团委成了曹路镇的“知名中介机构”,不仅企业、高校、社团,甚至许多政府部门要办活动,也会找王新悦联系。团委的工作经费比最初翻了两番,王新悦感叹自己“不差钱”。何况,团委“空手”套来的“白狼”,价值远远超过经费。 就在几天前,曹路镇的青年干部培训基地,也在他的牵线下成立了。他代表团委和组织部门一起,把几所高校的相关部门拉“入伙”,今后由高校中的专业力量为镇里和社区干部提供财会、社工等方面培训,镇里则为高校青年教师提供柔性挂职机会。他反复向“推介”这个项目。这是“团委和业务部门找到的耦合点”。 “空手套白狼”又一次成功了,一切似乎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在他的脑子里,名下没有资源的团委,完全不用担心做不成事,需要的只是换一换思路:“如果只有你‘名下的资源’才算可以利用的资源,那你什么也别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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